这样的“感情判断”不要为好
最近本着找别扭的心情写了个小东西,基本是无病呻吟。其实我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很久没更新博客了,放在这里吧。
读罢《殴打记者的城管,依然沉默着》,不禁感叹,记者的“感情判断”已然到了如此地步,可以一边急不可耐的表白“客观中立是记者的基本职业素养”,一边用自己也不能确定的事实影响着读者的“感情判断”。逐段读来,连我也不能不佩服,孙旭阳事实而非的逻辑是很能蒙倒一些人的。
孙旭阳自己也承认“陈勇长沙之行的真相,也许永远在罗生门内。”,只是他的“感情判断”不允许他接受这个事实,因此凭着城管们不肯接受采访的事实,轻描淡写的评论一句“这并不正常”,把读者的立场轻轻的不着痕迹的拉到了陈勇这一边。可是,我不懂,为什么不接受记者采访就不正常。如果记者可以通过这种“不正常”而得出结论,我们广大网民可不就都有作“无冕之王”的潜力了么。
接下来,孙旭阳记者又用自己“仅仅是或许”的判断——陈勇遭质疑是因为他被人为替人出头,将长沙网民对陈勇“涉嫌下套诬陷当地城管等部门”的指控不着痕迹的化解了,并得出城管打人比陈勇的行为危害性更大的判断,再次表现了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
最让人佩服不已的是,孙旭阳记者一直也没有忘记记者要以事实为依据表达观点的职业道德,在文章快要结束时抛出杀手锏,以长沙市岳麓区左家村村民一则短信为根据,狠狠的把城管们踩在了脚下。我想,我也可以报名当个兼职记者吧,因为我每天都要收到数十条短信,包含着大量具有新闻价值的信息,已经基本具备了职业记者的素质。
附:新京报孙旭阳原文
记者手记
2009年3月16日、22日,《求是》杂志下属《小康》杂志的记者陈勇,先后两次在长沙市岳麓区一拆迁工地遭到城管殴打。此事经本报等媒体报道后,引起舆论关注。有评论认为,保护代表公众知情权的记者,就是保护我们自身的公民权。
但同时,也有疑似来自长沙的网民指出,陈勇其实是冒充记者的身份,干涉当地的拆迁工作,其目的是牟取私利,为朋友出头。其两次挨打的经历也很蹊跷,涉嫌下套诬陷当地城管等部门。
我是参与报道陈勇遭殴的记者之一。做为挨打者的同行,我不能不对此事有自己的感情判断。但正因为本人也是一名记者,对上述质疑陈勇的言论也不能不予以关注。众所周知,客观中立是记者的基本职业素养。
我就有关疑问问陈勇,他的回答是自己确实是去采访的。尽管我们之前曾见过一面,我还是通过百度,查出其以前的很多稿件,足以证明其记者身份。陈勇长沙之行的真相,也许永远在罗生门内。但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是,事发后,长沙市政府及城管等部门,一直没有就事发地的拆迁的合法性予以证明。打人的城管,被一些帖子形容为被诬陷的受害者,但这些受害者却一直沉默,甚至回避媒体的采访要求。以常理度之,这并不正常。而这些帖子本身,对拆迁的合法性也从无论证。
在现实采访中,媒体线索来源的多元,难免会使人产生记者“帮人出头”的判断,这或许是陈勇遭到质疑的原因———仅仅是或许。但即使陈勇出于个人动机,那么,一个行私的记者,只要以事实为准绳采写稿件,其危害,与当地城管的打人相比谁更大,这是值得思考的。
答案或许莫衷一是。那些沉默的城管,和披露所谓“内幕”的网民,交相呼应,成吊诡的一景,却不能不提。
本报关于陈勇的报道上网后,事发地长沙市岳麓区左家村村民给我发来短信,说当地征地手续很不完善,他们组织了一千八百多人的集体诉讼却以败诉告终。这位曾经目睹陈勇遭殴经过的村民连声要求我为其姓名保密。
他说当地警察曾对此找过他,并让他老实点,和数千村民一样,他对此无计可施,“跪求记者为我们讨回公道”他说。
我实在无法承受他的一跪。谁知道呢,也许明天在某地挨打的,就是我。
□孙旭阳(作者系本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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